梅琳觉得这简直是个恶毒到了极点的诅咒。

阿利安娜点点头,接上话头:“所以系统会定期对员工的精神状况进行评级。”

“——这些都是细枝末节。”菲戈教授说,“后来我发现,除了我们都是死人之外,系统选拔员工还有一个条件。”

唐克斯:“什麽条件?”

老实说,今天晚上的遭遇对她来说有点太离奇了。以至于现在她甚至有种自己还是个小孩、正等着睡前故事的下一句的错觉。

“系统内不能同时存在一个以上的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员工。”菲戈教授说,看向邓布利多,“同样——我猜这是基于世界间通用的基础规则‘死者不能複生’——员工就算经历了上百个世界,也无法回到自己最初存在的那个世界。”

“……”

邓布利多一下就明白了。

这不是他的妹妹。

或者说,这不是这个世界的阿利安娜。

他一下陷入沉默。

阿利安娜深深呼出一口气,压住嗓子深处的痒意:

“所以在西里斯布莱克的那时候我们特地绕着你走,阿不思。”

为了不见面她甚至不管那些可能被扣掉的积分了。

给人希望又把它毁掉,那还不如从没有见到过希望,至少这样心情不会大起大落,也不会再将陈年的伤口再次撕开、往上再撒上一把盐。

唐克斯突然想起什麽一样,看向阿利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