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的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至于运气不好的……当场暴毙在这一行也是常有的事。
她换了个坐姿,来了点兴趣:
“你的诅咒学得怎麽样?”
“理论五分,实践差一点,考官也给了我五分,”他轻描淡写地说,“触发式诅咒没对麻瓜用过,不过考官说,如果被诅咒的巫师不做任何补救措施的话,能让他选择题蒙一个错一个、夜不能寐、掉发、腹泻……以上任一症状持续一周左右。”
——五分在科多斯多瑞兹的考试之中是满分,等同于霍格沃兹的o。
罗飞俞说起这个的时候,做出一副漫不经心、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有什麽炫耀的心思。
但苏笠安知道如果现在他是阿尼玛格斯状态的话,他的狼尾巴都要左右摇出残影了。
如果把他拉到走廊上走一圈,那地板上将被扫得光可鑒人、让学校里的清洁人员自愧不如。
听了罗飞俞的话,徐少龙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战术后仰。之后投在罗飞俞身上的眼神都变得敬重许多——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该给“冰冻罗非鱼”表情包的特效从五毛特效改成贵一点的,以示自己对对方诅咒技术的充分尊敬。
“一般,”贺一诺冷静地评价,“没有人会对诅咒不做任何措施,最终效果会大打折扣。”
谢子轩点点头表示赞同:“确实。这种程度的诅咒,我就能解决大部分。”
想了想,又加上:“不过我是因为家里有人喜欢到处探险、还带各地土特産回来特地研究的。”
土特産包括木乃伊身上扯下来的绷带、阴尸竖起的中指手指、某个藏满宝藏的山洞里蹦出来的带毒机关耗材,以及其他各种奇奇怪怪的“十分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