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便愉快地接过话头:“然后我们去了鬼杀队——蝴蝶忍看见我还以为我是鬼,一刀就劈了过来,我费了好大劲才解释清楚魔法生物混血和鬼不是同一种生物,咳咳,不过这个暂时先不提。”

——被蝴蝶忍追得仿佛一只被发现的广东蟑螂般仓皇逃窜并不是什麽值得拿出来讲的事。

“总之!”她说,“我后来通过占蔔和在梦中询问世界意识,找到了那株青色彼岸花,给无惨做了个局,重创了他,还拿到了他的血。”

说到这里,她失望地撇了撇嘴,嘀咕:

“可惜我不擅长诅咒,不然鬼杀队都不用準备最后的大决战,準备好施术材料我就直接把无惨扬了。”

贺一诺搜索完无惨的设定,把手机熄屏扣桌上,评价:

“诅咒对血液的新鲜度与质量有要求,他的血可能不符合要求。”

谢子轩好奇地说:“我在医院碰见的被诅咒的患者倒是都说自己碰上的是触发性的诅咒。这其中有什麽区别吗?”

“区别很大,”高琅珏一边翻开练习册一边随口解释,“诅咒分很多种类型。”

说完,他低下头去继续看题。

一般来说,接下来就是擅长诅咒的斯莱特林负责讲解入门内容了。但高琅珏这次等了等,等到他都把冗长的题干看完了两遍,都迟迟没能等到贺一诺出声。

他:“?”

高琅珏不由把目光从题目上移开。

萨萨长长了一点,最近沉迷于给自己打蝴蝶结,可惜怎麽也没能成功,反倒经常把自己打结打得连自己都打不开,最后只能求助贺一诺。常常是贺一诺稍没看住,就变成了一团结。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贺一诺只是查个资料回个话的工夫,一低头就发现桌上多了个打了结的萨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