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直哉拘谨地打了个招呼,接着一边将目光游移在这些鬼的造物上,一边试探性地向戈德里克打探道,“这是……?”

“梅林说是鬼。它应该有一种能力是让人陷入沉睡,多的我也不知道,总之这趟列车已经完全变成了鬼的领域。”戈德里克用一种比平时稍快的语速向他解释,接着指指顶上,交代,“这里不安全,你去列车顶上找梅林——路上小心地上长眼睛,和它们对上视线的话会陷入沉睡。”

直哉点点头。

戈德里克就留在这里,快速改了一下留在直哉身边的防护魔法的几个部分,随后将自己先前割下的一小撮用于充当能源的头发放进去、进行废物利用——

他的意思是,头发割下来了就不能再接回去了是吧?

但头发不仅储存着魔力,同时还是用于诅咒的好材料,在这里把它们转化成能源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回收方式,既不会浪费也不用担心被诅咒。

戈德里克的手一扬,红色的发丝在空中便被金色的光芒所包裹,接着由底部开始化作一丛高温的白焰,直接附上了戈德里克手中的格兰芬多宝剑。

阵法是现成的,他只是更改了其中的几个节点罢了,做这些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的时间。

两下把地上的转换阵法销毁,戈德里克提起自己附着白焰的格兰芬多宝剑,转过身去面对群魔乱舞的画面,湛蓝色的眼眸微眯,其中仿佛闪过一抹实质性的寒芒。

下一刻,将注意力集中在与梅林的交锋上的下弦一突然一顿,感到胃部传来灼烧般的痛感。如果一定要用一个比喻的话,那就是像是有一块烧红的铁块在胃里翻滚,又或者是刚刚吃下了一整盘世界上最辣的辣椒。

鬼不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下弦一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遍布冷汗、且喉间涌出一股呕吐的沖动。

——可惜他已经把自己与列车融为一体了,做不到呕吐这种高难度动作。

他仓皇逃出梅林给它编织出的梦境。而直哉此时已经翻到了列车顶上,和不知道什麽时候醒来、随后突然窜出来的嘴平伊之助(就是那个戴着奇怪的野猪头套的鬼杀队队员),一起和梅林交换好情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