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苍苍却显得很是精神的医师向后退了退,开口:“好了。”
直哉便和佐藤直树一起紧张地看向佐藤樱,身体不自觉前倾。
佐藤樱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浅笑:“哥哥。”
兄弟俩当时就想一边发出“哦哦哦哦哦”这样的猩猩嚎叫、又在房间里手舞足蹈跳上十分钟的舞,只是碍于外人还在,于是勉强抑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沖动。
两人对视一眼,视线中仿佛有火花闪动。
终于,两人不知达成了什麽协议。
两秒后,佐藤直树率先不情不愿地移开视线,做出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去和医师交谈送客。
而直哉则凑到了佐藤樱面前,关切地问:“樱,你现在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水吗?或者你——”
“直哉哥哥,”佐藤樱笑笑,出声打断了直哉紧张的询问。她脸上挂着愉悦的浅笑,对直哉摇摇头,“没事的,我现在感觉很好。”
直哉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快速把报酬塞到医师手上、并以不失礼节的最快速度把人送出门的佐藤直树便凑了过来,关切地问:“樱,你现在感觉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喝水——”
“兄长大人,”佐藤直树说出口的话和直哉刚说的没有任何区别,佐藤樱不由失笑,用袖子遮住自己勾起的嘴角,轻声细语、好不耐烦地又重複了一遍刚刚对直哉的回答,“没事的,我现在感觉很好。”
顿了顿,她又柔柔地加上:“你们不用太担心,真的。”
将近年关,兄弟俩的事情都不少。在解决了这件积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心事后,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佐藤直树丢给直哉不少琐事,这是他被派去送客、没能第一时间和佐藤樱说上话的报酬——不过即使如此,他的事情还是比直哉多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