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意识到不对。

他看了一眼,祢豆子并没有攻击那些人的意图。

他一剑架住炼狱杏寿郎劈过来的刀,抽空问:

“你现在清醒吗?”

回答他的是炼狱杏寿郎中气十足的话语:

“当然!”

接着又问:“你是谁!”

一番短暂的交锋完毕,戈德里克用剑往边上一推,炼狱杏寿郎顺着这股力道向后退了两步,稳住重心。

两个人终于开始和平地交流。

……大概和平吧,嗯,假如不算他们刚刚打的那一架的话。

“我是谁不重要,”戈德里克简单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接着问,“刚刚的四个人想要进入你们的梦境,你知道这是为什麽吗?”

“好问题!”炼狱杏寿郎依旧中气十足,他理直气壮地回答,“不知道!”

戈德里克张张口,想说什麽。在他开口说话的前一秒,一旁躺着的人猛地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手捂着自己的脖颈,一边瞳孔紧缩深呼吸。

——竈门炭治郎,在意识到不对劲后,通过在梦中自刎的方式强行醒来。

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周围和他入睡前相比可以说是差别极大的场景,张了张口,想说什麽。

车厢门被拉开的声音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