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于手上没有合适的魔法材料,他不得不割了一小撮头发来作为材料。
布置完这一切,戈德里克摸了摸自己少了一小撮头发的发尾,直起身来。
他看了看充满昏睡乘客的车厢,又向通往车头的方向投去一瞥,最后握住自己的格兰芬多宝剑、转身走向已经没有了动静的下一节,也是最后一节车厢。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明显不是正常人的人和一个看似正常却和上面三个不是正常人的人是一伙的的人。
……听起来有点拗口。
但反正,戈德里克看了一眼面前两个发尾搞渐变的黄毛和一个戴着野猪头套的人形生物、以及他们边上唯一像是正常人的深红发色额头还有疤痕的人,心想,但凡有一个正常人见到了他们的外形,都不会对他这句话有任何疑问。
有时候人就是能见到那种每个字都认识,每句话似乎都能读懂,但却仍然让人感到不知所云的文字。但其实只要看一眼、和遇到的情境联系起来,马上就能懂了。
戈德里克抛下自己脑海中造出来的拗口的长难句,转而呆在一个离所有人都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继续观察起状况来。
他注意到,四个未成年人和这四个一看就不寻常的人之间通过一根绳子联系了起来。那绳子的两端分别系在他们的手腕处,悬空的地方在空气中静静地待着,看上去是条十分普通的、一割就断的绳子。
戈德里克没有贸然去动。
他谨慎地观察了片刻,开始思考这两方到底哪一方才是和车头的人一伙的。
他很快得出结论:四个看上去就比较弱的人。
他听到的脚步声是虚浮且略显杂乱的,而从体格和锻炼痕迹来看,那四个一看就很奇怪不像什麽好人的人不符合这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