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谢子轩只念了几句咒语,那地方的皮肉就长好了,只余下粉红色的瘢痕。接着谢子轩再念两句咒语,就连那点粉红色的瘢痕也不剩了。

苏笠安松了口气。

谢子轩收起魔杖,没忍住治疗师状态上头了,下意识警告性地一拍鬼哭狼嚎的徐少龙。

“别嚎了!疤都不见了!赶紧把床位让给有需要的人!”

徐少龙:“……?”

他低头一看,真的好了。

他顿时声音一收,拍拍屁股站起来,美滋滋地对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肘上下其手。

谢子轩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为自己没能控制住一时的职业病上头而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徐少龙倒是半点不在意谢子轩刚刚的那一拍,转过身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了兄弟,”他眉飞色舞地吹捧,“真不愧是你啊!技术真好!我们德姆斯特朗的校医都没你优秀!您在哪里高就?考不考虑来我们德姆斯特朗找份工作?”

谢子轩:“……”

吹捧得有点过了头了,同学。

“这点小伤不在话下,”他谦虚地答道,“谢谢夸奖。在圣芒戈上班,未来八年内都不打算跳槽。”

谦虚归谦虚,对于徐少龙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认可,他还是照单全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