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第一次练幻影移形吗？”

要知道，在他作为莫妮卡的那段时间，由于医术出衆，时常被调去看着新学幻影移形的那些人们，防止他们把自己分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样子，因此见过不少幻影移形新手的表现。

那些新手当中有天赋过人的，也有一战二战三战乃至四战五战幻影移形培训班的，但无一例外在第一次幻影移形的时候都做不到这麽好。甚至于，在他们当中，即使是那些幻影移形上的天才，也很少能够有第一次就成功的。

谢子轩又回想起那些曾经见过的傲罗，陷入沉思——就是那些百里挑一的傲罗，在用幻影移形的时候也有一小段不甚明显的前摇。

但……谢子轩回想起苏笠安刚才的动作，陷入思考。

苏笠安刚才的动作却流畅得过分，谢子轩觉得自己只是眨个眼睛的工夫，她就已经几乎没有前摇地完成了幻影移形——谢子轩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有那个短暂的前摇。

“……是吗？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我有过随从显形的经验？”

苏笠安也很不解。她在红圈里闭上眼睛，模仿着芭蕾舞演员的样子转了个圈，感受着刚才的感觉，接着一声轻微的“卟”声响起，她又出现在了谢子轩边上。

这次她的前摇明显多了，转了一圈多才成功在谢子轩身边幻影显形。

“奇怪，这次又不一样了。”

谢子轩用手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

“什麽？”

苏笠安问。

“你的幻影移形。”谢子轩回答，为她讲了一番自己的发现后，询问道，“你在幻影移形的过程中有什麽奇怪的感觉吗？”

“没有。”苏笠安微微歪头想了想，回答，“我既不头晕也不想吐，最多就是眼前的场景突然转换的时候有些眼花——至于你刚刚说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