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这瓶複方汤剂逐渐化为了诡异的颜色,瑞利怜悯地想道。

——毕竟,奥托待会可是要喝下这瓶不仅颜色诡异、而味道也不遑多让的複方汤剂的。在此之前想吃点好的就满足他吧。

由于他们这群人里面有一个克格勃特攻、一个纯血英国人、一个纯血俄国人,和一个英俄混血,却只有一个纯种德国人。那麽这个用複方汤剂混进纽蒙迦德里边去接近高塔公主……呸、邓布利多的唯一人选也就只能是德语英语双修的奥托了。

“纠正一点,我还会中文和一点日语,严格来说是四修——呕、”

变成厨师的奥托一阵反胃,吐了吐舌头,五官全都皱在了一起。

菲戈教授像是带着幼儿园小孩出门春游的幼教,无论小孩出了什麽样的岔子他都可以维持着镇定自若的状态。

他心平气和地递给奥托一杯水,静静地等他缓过来。

瑞利觉得他要麽已经被奥托磨平了棱角,要麽以前带过更难搞的学生——她倾向于前者,但同时也承认后者的概率绝不为零。

奥托——或者我们现在该叫他厨师,漱了漱口,然后才饱含热泪又幽怨地看向瑞利。

“……为什麽这麽难喝?”

瑞利镇定地回答:“複方汤剂是这样的。”

顿了顿,找补:“或许是头发的问题。”

里德尔斯基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他问:“你们要閑聊到什麽时候?”

伊万示意瑞利给他来一个强效的幻身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