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过后来他被格林德沃追得很惨,看来他们俩还真是两情相悦不是吗?——不过是一种扭曲的两情相悦。”里德尔斯基评价道。
一拿到魔杖,他的心里好像就有底气了,说出来的话的刻薄程度直线上升。
他甚至在发现在场的人都不吃他那套之后干脆抛弃了彬彬有礼的人设,开始嘲讽邓布利多。
——伏地魔,你还是那麽讨厌邓布利多。
真不愧是你啊。(什麽)
瑞利不由在心里感慨。
里德尔斯基倒是没揪着这个这个话题不放,他见好就收,耸了耸肩继续讲。
“里面只有邓布利多兄弟俩和格林德沃三个人,具体发生了什麽我不知道。”他说,“格林德沃被小邓布利多挥舞着扫帚拱出去了,不过高塔公主没动手。后来他们就分开了,时间久远,我们当时也没注意到一对年轻的同性恋有没有互相寄信。”
“后来高塔公主去了霍格沃兹教书,格林德沃去德国搞他的事业。再后来他被认为是能对抗格林德沃的唯一希望,”里德尔斯基露出嘲讽的表情,“他们魔法部的人前脚刚这麽说,后脚他就被爆出和格林德沃有稳定的联系。”
“据说他们啓动对高塔公主的追捕行动的那天,格林德沃不知道怎麽从哪个宣传现场赶了过来,一招护住了高塔公主,带着他直接回了纽蒙迦德大本营。”
“后来也有一些他的学生打算救出高塔公主,不过他们都失败了,高塔公主就一直呆在纽蒙迦德里边,一直到现在。”
里德尔斯基说的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才故作轻松地装作自己只是在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我讲完了。”他两手一摊,这麽宣布道,“你们随意——列巴分我一口谢谢,我还没吃饭,别违反日内瓦公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