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斯基听了奥托的话，忍了又忍，就算身后有着菲戈教授的威胁，他也没忍住。

“伏地魔这个代号哪里惹到你们了？”

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自己这个克格勃内部代号到底怎麽惹了这群构成奇奇怪怪的未成年人，以至于死前必须抓住机会问一问。

听到这个问题，菲戈教授也同样不解。

瑞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奥托——

奥托装模作样咳了两声，摆了个pose：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

“……嘘。”伊万把食指竖在唇前，打断了奥托的一套丝滑小连招，他小声道，“有坦克。”

顿了顿，加上：“是虎式。”

……虎式坦克。

里德尔斯基瞬间噤声，还做了个往后退的动作——如果不是菲戈教授就站在他身后拿着枪指着他，他这会儿指定都已经躲到菲戈教授后面了。

“……虎式？panzerkapfwagen？！”奥托倒吸一口凉气，用气音道，“我靠！”

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远处的物体，但白化病对他的视力还是有点影响，只能隐约认出一团逐渐变大的阴影、混在黑夜当中毫不起眼。

——老实说，如果不是伊万提醒他，他都没办法把它从边上一团黑糊糊的东西里分辨出来。

死于20世纪之前的菲戈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