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利满脸懵逼:
“我们没死啊。”
双方面面相觑,纷纷发现自己一直在对牛弹琴。
片刻后,菲戈教授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一连串地道歉:
“抱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没关系,”奥托身体前倾,好奇地问:“‘系统’是什麽?”
菲戈教授的眼神放空了片刻(瑞利猜测他可能是在和所谓的“系统”在沟通),随后他松了一口气,开始为他们解释起来。
“听着,孩子们,有些东西我不能洩露,但能讲的我都会尽量和你们讲清楚。”这位教授找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开始为学生们讲解起来。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至于怎麽死的我就不讲了——在死亡的瞬间,我听到了一个声音。‘系统’检测到了我当时的求生意志,然后绑定了我,我就成为了祂的员工。”
“而编号,就是我们在系统里面的身份,每个人的编号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也是我们认出彼此的根据。”
“以及,当然,作为祂的员工,我们是要为祂做事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帮助祂在各个世界完成任务。这次就是这样,我需要修正‘盖勒特格林德沃胜利’这一事件,让他失败,让世界重归和平……大概就这些。”
瑞利恨不得拿出一个笔记本全部记下来,但很可惜里德尔斯基的人把她口袋里的所有东西都拿走了,连根皮筋都没剩。
伊万问:“‘系统’挑选员工的标準是什麽?祂的目的又是什麽?”
菲戈教授摇摇头:
“除了‘都死过’这一条外,暂时找不到什麽共性。至于祂的目的……我不清楚。我还算是个新员工,不过老员工们也很少有知道的。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要帮祂做事。”
接着他们又问了一些问题,菲戈教授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不过大多数都是些没什麽意义的情报。瑞利只知道这个系统的架构很大,里面的伏地魔甚至能租一个脱衣舞团——等等,别想那个视频了。
瑞利甩甩脑袋,试图把某个创人的伏地魔跳脱衣舞视频从脑子里甩出去。
总而言之——
瑞利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努力把思维带回正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