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合时宜,但瑞利不由觉得这场景有种类似于“拿破侖骑着橡胶小黄鸭一统法兰西”的荒谬美感。
接着她猛然意识到,不对啊,这炮弹是对着街道四周的房屋——也就是他们现在的掩体顶上——丢的。
“fk!”她暗骂一句,用手肘怼了怼边上两个还在盯着炮弹的好友,举起魔杖就要放出铁甲咒。
接着,出乎意料的是,上空忽然産生了一道道水纹一样的波动,淡蓝色的屏障显现在他们的眼中。
这蓝色的光芒像极了铁甲咒受到攻击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区别只是更大、更亮一些。
瑞利看着这水纹一样的波动从炮弹与屏障接触的地方向外扩散,像是被石子打破的水面一般。
炮弹的数量不少,而産生的层层叠叠的水纹则更多。在这样淡蓝色的光芒照耀之下,瑞利惊觉这是一个不知道以什麽手段固定住的、占地极广的大型铁甲咒。
炮弹与屏障接触后爆炸,瑞利感到一阵地动山摇,一个没扶住,差点跌倒在铺满瓦砾的地面上,幸好奥托拉了她一把。
不过尽管如此,建筑上落下的瓦砾还是让她的一头金发变得灰扑扑的。
在巨大能量的沖击下,淡蓝色的光变淡了些许。
而此前受到过集中攻击的几个地方更是裂开了几条人头大的缝隙。
一枚炮弹落下,砸落到地面上,下一瞬,一阵热浪传来。
“我草啊,”奥托说,“这是魔法火焰,德姆斯特朗图书馆黑魔法书架上的——这年代的麻瓜战争已经扩散到能用魔法的程度了吗?”
夜骐马车队的目标不是这里,他们在这里丢了一堆东西后,就驶着马车向着克里姆林宫的方向前去了。瑞利看见红场的方向飞起一个个骑着扫把的人,加速朝他们沖过去。
魔法火焰的威力不弱,就算是在天寒地冻的莫斯科也能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