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莫斯科。”伊万抢先瑞利一步回答。
比起只是在这里读了几年小学,就转回英国的瑞利不同,他显然对这里更加熟悉。此刻他研究了一下周围的建筑风格、以及街上被战火燎到的张贴画上的几个字眼,便对自己所处的时间有了大致的判断。
“现在大概是五十年代左右,”他沉吟片刻,得出这个结论,“或者四十年代末,前后误差不超过五年。”
“五十年代?”奥托震惊了,“新中国都成立了,莫斯科还在打仗??你不要骗我,我是上过历史课的人。”
“没骗你,”伊万严肃道,“但这点很奇怪。”
瑞利直接一甩魔杖,看了一眼。
“1951年4月1日晚上八点五十分,”她念道,“伊万是对的——顺带一提,生日快乐,万尼亚。”
“我还没出生。”伊万提醒。
21世纪的4月1日能是伊万的生日,那1951年的4月1日为什麽不行呢?
瑞利耸耸肩:“——那你就当这是个愚人节笑话吧。”
奥托的眉头皱起来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问:“难道铁幕演说还能让我少学一段历史?我记得这时候莫斯科不应该在打仗啊?”
“这就是奇怪的点,”瑞利说,“不过还记得那个预言吗?”
伊万眉头一皱:“你指的是‘错误的方向上……’”
“命运的车轮仍在转动!”奥托续上下半句,接着点评说,“看来这方向确实错得很离谱,难道这个命运的车轮就不能往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