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识正要继续,便咳了咳,咳出一手的血。
祂茫然了片刻,才继续。
“噢,我待得太久了。”祂略带遗憾地说,“稳定的空间通道还在形成中,我希望你们能做好準备,去帮助祂。”
淡淡的白光从瑞利的身上散发出来,祂借着最后的时间继续叮嘱:
“你们应该把事态控制得小一点,帮你们收尾有一点点耗费我的能量……”
白光从瑞利的身上散去,她向前倒去,这次赫尔加顺利接到了她。
而也就是在这一瞬,异变突生——
无数摄像头的红点熄灭了一瞬,接着重新亮起。而如果有人想要去查看监控录像的话,不是突然想起自己有什麽别的要紧的事情要做、就是发现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无聊地就像从前的每一天一样。
教学楼吵吵嚷嚷的喊声消失了,而冰雪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褪去,不留一丝痕迹。
学生们和老师们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原先在的地方,大部分困顿地闭上眼睛,看上去就像是打了一个盹、陷入了一场梦魇一样,少部分则突然惊醒,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怎麽做事做着做着开始走神了。
而公园里,倒地的树重新立起、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烧焦的土壤被翻入地下,接着土地自己长平整、并长出了与往常别无二致的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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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里克原本还在想着怎麽掩盖这场大战的痕迹,结果看到地面自己长出来了,不由跟随着直觉的引导,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一找到他们,他便神情严肃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