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中,原本想说什麽的好友突然动作一僵,神情迅速从脸上流逝,同时身体像是无力一般地向前倒去。
接着没等他下意识伸出的手扶到对方,她就已经控制好了身体,稳稳站立在原地。
但是有什麽不对劲。
伊万脑中的某根弦一下子绷紧了,并且不断向他发出警报的信号。
“瑞利”低着头,金色的长发落在两侧,因重力而低垂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大半个面容。从伊万的视角看去,他只能够看到对方的嘴角平静地放置着——这不由让他想起了曾经偶然去过的雕像工作室里那些毫无生气的大理石雕像。
精致美观,一眼看不出有什麽问题,但却透着一股石料特有的冰冷与非人感。
正当伊万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瑞利”时,走在前面的赫尔加发现他们掉队了,于是掉了个头,边走边问:“怎麽了?”
下一秒,她也看见了瑞利,表情凝重起来。
“发生什麽了?”她问。
伊万也回答不上来,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什麽也没发生,一切都是突然而然的。
“不,”赫尔加制止了想要上去拍一拍瑞利的奥托的动作,低声说,“一般而言,巫师很少出现这样的状态。一定有什麽事情发生了。”
他们在瑞利的边上五六步远的地方低声交谈了一会儿,而瑞利则全程维持着这个动作站在原地,仿佛什麽都没有听到、什麽也没有感觉到。
“她的脖子不会酸吗?”奥托看了一眼瑞利,小声问。
伊万:“……”
这话颇有种“问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你眼睛干不干涩不涩”的幽默意味了,伊万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接着没等下一个人说出下一句话,“瑞利”便擡起了头。
奥托“卧槽”一声,问:“‘她’能听到??”
莫妮卡也说不準瑞利到底是听到了还是脖子真的酸了,但下一秒她就被“瑞利”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