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这种生物出现在了对魔法生物了解颇多的巫师面前时,他们便不再能够占据任何心理上的优势。教科书上早已将他们的弱点写明,那就是让他们头顶空洞中的水消失不见。这样,他们就会失去自己的力量,任人宰割。

眼下这只卡巴遇到了恰巧知道怎麽对付他、且对他毫无敬畏之心的徐少龙。在被对方一脚踹倒的同时,头顶的水也随着他的动作,在重力因素的作用下洒在了石板路上、溅到了苏笠安的鞋尖前几厘米的地方。

苏笠安的视线略过因为失去了力量而在地上艰难蠕动的卡巴,落到了徐少龙的脸上。

“你心情不好?”

“没有。”徐少龙回答,不过按苏笠安看来,他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麽说的。

“你心情不好。”她于是肯定地说。

“好吧、好吧,你看看,”徐少龙示意对方看看自己脸上的水,然后说,“我这样心情能好得起来才怪。”

——这个卡巴藏在学校的水塘里,在他路过的时候暴起偷袭,溅了他一脸水,十分恶心。

苏笠安面露同情:“真惨。”

徐少龙抹了把脸,随后撇撇嘴,向苏笠安展示了他校服上的一片与衆不同的深色印记:

“看,我连衣服都被这个东西弄湿了,还得回宿舍换一套——等待会人多起来我还要去摆摊卖零食呢!”他放下自己在校服上比划的手,忿忿不平地说,“这都叫什麽事!”

说罢,又踹了卡巴一脚。

卡巴发出一声哀鸣。

苏笠安蹲下去,拿手指戳了戳卡巴身上的鳞片。

虚弱的卡巴朝她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口中的尖牙向前探去,试图咬住她的手臂。

苏笠安没管他,慢悠悠地赶在他狰狞的尖牙碰到自己前收回手臂,给徐少龙上了个干燥咒,接着略有些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