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完饭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拔掉正在充电的充电线,把手机举到面前。

解锁,无聊地满互联网乱窜,点开社长发的文件,看两眼,发现没心情看、看不下去,关掉。

关上的房门隔不住外面传来的“少玩点手机”“玩游戏玩的”“有这时间不如多写两套卷子”。

絮絮叨叨的话语从左耳进右耳出,徐少龙放下握着手机的手,在床上横出一个“大”字,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有点想念罗莎丽和保罗了。

他很少会産生这种感情。

但现在,他确实开始想念家里满墙的手办、罗莎丽故意满脸嫌弃但最后还是给他买了的各种周边、保罗送给他的木雕工具箱、他自己亲手雕刻的那些作品……

将手臂曲起,遮住房间顶的白炽灯那刺眼的光线,徐少龙心中没来由地有种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妈的,去德姆斯特朗上学没网跟坐牢一样的时候都没这麽想家。

他想。

下一秒,他又仿佛突然醒悟过来一样,强行止住了自己的思绪。

……啧,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多愁善感了?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撤开挡在眼睛上方的手臂,撑住床坐起来,打算找点什麽事情做。

下一秒,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苏笠安发来一条信息。

[拉文克劳制杖人]:你那里有精铜吗?

精铜?

当然没有。

他半靠在抱枕上,懒洋洋地打字、选词、确定、发送。

[总有一天炸学校]:没有

[总有一天炸学校]:你要这个干什麽

[拉文克劳制杖人]: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