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有学校在12月开运动会?”她吐槽,“就算广东入冬总是失败,也不能在12月开运动会吧。冰天雪地的开这室外运动会,也不怕把孩子冻到。”

罗飞俞也觉得离谱,但读都读了、也不能退学,于是只能耸耸肩:

“就考上了这个学校,凑合着读呗。”

罗妈叹了口气,罗爸把一箱饮料抗到地上,也叹了口气。

他嘀咕:“当时报志愿的时候这也没提12月开运动会啊,虚假宣传。”

罗妈一边往冷饮柜里塞饮料,一边十分不理解地和罗爸小声嘀咕:“不是,大冷天的开啥运动会啊,滑冰吗?还是冬泳?”

罗飞俞:“……”

实不相瞒,学校没有冰场,甚至连游泳馆都还是“在建”的状态,等到能用上的时候估计得是高三了。

他咬了口雪糕,决定闭嘴。

不过如果真的有滑冰项目的话,他倒是真的可以上。

科多斯多瑞斯里有个大湖,天冷的时候总是结冰,他常常得空就会上去转几圈。对他来说,无论是速滑还是花滑,都不在话下。

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他又想。

但这是不可能的,就深圳这个破天气,冬天想见到一片雪花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与其期待这个,还不如想想社长在群里新发的基础炼金原理要怎麽学。

……不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谁在学?

盯了足足十分钟文档,结果发现自己对其中的知识只是一知半解的罗飞俞对此感到不理解。

……

——这种乱七八糟的知识当然是拉文克劳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