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就毫不留情地把我们和整个霍格沃兹丢在脑后一走了之,就好像你和霍格沃兹一点关系都没有,】罗斯显然有在压抑他心中的怒火,然而这就像他那头火红的头发一样显而易见、难以忽视,【哈!不知道的还以为霍格沃兹不是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呢!你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一个单词……前一天我们还在餐桌上交流当天的课程内容,第二天你就消失得无影无蹤,连斯莱特林家族都联系不上他们的族长——】

他绿色的眼睛冒着兇狠的光、透过画布直直射向瑟潘的双眼,同时咬牙切齿地问:

【如果不是瑟琳娜阿姨可以通过血缘魔法知道你还活着,我和阿尔伯特都打算给你办葬礼了,萨拉查斯莱特林……你不在意一手创立的霍格沃兹、不在意悉心教导的两个弟子、不在乎血脉相连的同族族人,甚至不在乎与你理念相通的三个挚友……】

他的语调渐渐落了回去。在说到这里之后,罗斯的话顿了顿,借着平複呼吸的动作(当然,画像是不需要呼吸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表情複杂地看向瑟潘、给了他一丝他正罕见地示弱的错觉。

最后,他用带着被自己压下的、不易察觉的哽咽的声线问瑟潘:

【……你究竟在意什麽,老师?】

罗斯的眼角微微泛起红色,却执着地盯着瑟潘,一副一定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的样子。

【……】

瑟潘陷入沉默。

不,不是错觉。罗斯一向擅长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达到他的目的,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先控诉一番“自己”的离校出走的恶劣行径,再提起各种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人,最后再进行对于“罗斯韦斯莱”而言极其罕见的示弱、表达他心中对“自己”不愿说出口的在意……

……如果不是因为瑟潘并不是萨拉查,他简直都要被罗斯的这一番操作唤起对他的愧疚了!

瑟潘深觉不能再这样被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