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一条狰狞的空间裂缝张开又合上。

洛哈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唱歌唱得越来越陶醉,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意识到自己的歌声是如此的美妙、并下定决心要唱得异常大声,使得自己唯一的听衆,罗恩韦斯莱,能够从此爱他的歌声爱得疯狂一样。

罗恩韦斯则在晃晃悠悠地搬着一个塞满了他的半个怀抱的碎石,沉迷于霍格沃兹地下基建大业,看样子丝毫不打算回头,分给洛哈特半个眼神——要是可以的话,他甚至还想给自己来上一副草药课上种植曼德拉草时用的那种隔音耳罩,即使是粉色的也没关系,只要别让他再听见洛哈特令人烦躁的声音。

在洛哈特陶醉的歌声中,一双做工精良的龙皮靴子落地的声音毫不起眼。

潮湿的石壁中水滴彙集,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低落。

“滴答”

“滴答”

罗恩韦斯莱上方,一滴水滴正直直朝着他的头顶低落。

——“滴”

冰凉的触感从头顶传来,罗恩下意识瞪大眼睛扭过头去。

即使大脑在接下来的零点几几秒内便意识到这是石壁上低落的水滴,身体的反应依然比大脑后续追加的指令更快。

但接着,他的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神秘、深邃的湖绿色的眼睛。

一个陌生人。罗恩下意识打量起他来。

——除去那双湖绿色的双眼,他白色的头发发梢稍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后背,一张好看、精致、但在这光线昏暗的地下显得有些阴柔的脸上,无疑是好看的的五官恰到好处地摆放在上面,基本不表达什麽情绪,看上去十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