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格沃兹,伊莱抖抖围巾上的雪,不禁在心里抱怨起天气来。

他明明是才换上的围巾和斯莱特林院袍,结果只在街上走了十几分钟,雪水就浸湿了大半布料。

“天气真差……”他嘟囔了两句,在公共休息室壁炉旁的椅子里坐下。

圣诞假期留校的人不多,斯莱特林更是少,伊莱基本可以霸占整个公共休息室。

然而坏处是当他想要找人问点消息的时候,空空蕩蕩的公共休息室便会给他沉默的回应——别想了,这里除了你根本没有几个活人。

他瘫在椅子里,冰冷的指尖划过一枚加隆,而眼神则出神地望着壁炉底下劈啪作响、时不时还爆开一块的木柴。

……她是谁?

想起那个一照面就喊出自己名字的陌生巫师,伊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自称是伊法魔尼的学生,然而伊莱能看出她穿在身上的校袍绝对是穿了一年以上的旧校袍。

并且为了在洗衣房当中準确找到自己的衣服,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通常会在领口处绣上自己的名字或名字缩写,前几年的时候还流行过一阵用夜光效果的针线绣上名字的风潮——伊莱很确定他在她的衣领上看到了这种风潮的産物。

她绝对不是伊法魔尼的学生,并且绝对是这两年内还在霍格沃兹就读的拉文克劳。

事情糟糕起来了。

伊莱摩挲着染上了指尖温度的金加隆,想。

她能喊出他的名字,这就代表她绝对认识“伊莱格林”这个人。

但糟糕的是伊莱根本不知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