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淡金色的长发从兜帽当中显出,瑞利随意地用手指理了理碎发,同时握着魔杖的手指节曲起敲了敲木制的柜台:“寄信。”

柜台上摸鱼的员工打了个哈切,慢悠悠地擡眼看向瑞利,发现这是个从没见过、却又莫名觉得眼熟的新面孔,不由纳闷地在脑子里搜寻着关于这张脸的印象。

这体现在行动上,就显得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直到瑞利再次敲了敲柜台桌面,他才回过神来:

“请问有什麽是可以帮你的吗?”

“寄信。”

“收件人?”

“瑞利斯特奥利凡德——你们这里有她的地址吗?”

瑞利问。

“……抱歉?奥利凡德?”员工愣了愣,“现在我们英格兰这里只有一个奥利凡德,那就是对角巷的加里克奥利凡德。你是不是记错名字了?”

“是吗?”瑞利没什麽感情地反问了一句,接着礼貌地朝他点点头,“抱歉,可能是我记错名字了。”

接着不等员工回答,便拽着莫妮卡重新回到冷风当中。

“‘英格兰只有一个奥利凡德’,这里没有我的存在。”瑞利在飘满雪花的街道当中皱起眉头,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在她的心头。

“甚至没有你的姑姑和父亲。”莫妮卡补充,接着自言自语起来,“这不应该……所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她扭头问瑞利,“你有头绪吗?”

“没有,”瑞利说,“但我知道有一个人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