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起来对氧化还原反应很熟?”苏笠安问,有些好奇。

“我在芝加哥大学当过一段时间的旁听生,”谢子轩含蓄地说,“旁听的是医学院的课。”

——居然是个医学生。

苏笠安战术后仰。

“你是个医学生?”

“曾经。我毕业了。”

“同时还是个治疗师?”

“是的,我是。”

“而你还有茂盛的头发?我指莫妮卡琼斯。”

“……咳、是。”谢子轩咳了一声,不得不为自己的职业正名,“其实秃头和学医的关系不大,和基因的关系更大点。我在圣芒戈的同事们就算离职了也还是在继续掉头发。”

苏笠安:“……”

“你在圣芒戈就职?”她好奇地问,“但是听口音,你是美利坚那块的人?”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到了食堂,里面装满了刚考完试的学生们,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谢子轩看了看打饭的几个窗口,根据经验选了一个稍长一点、但移动速度很快的打饭队伍。

他们走到队伍尾端,跟着人流小步小步地走着。

“是,”谢子轩点头承认了这一点,英语有点美国口音或干脆说的是美语都不是什麽大问题,反正能听得懂就无所谓,“但,主要是英格兰那边开出的条件很让我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