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按照惯例,似乎该是犯人的辩驳。
然而藤本赤只是苦笑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还是没躲过去吗”,随后便配合地伸出双手迎接银色的手铐。
“是的,你说的完全正确,是我在松本的杯子把手上抹了毒药。”他半垂下眼睑,眼神温柔地落在面前的虚空上,承认,“他有在思考时用拇指抚摸嘴唇,和在喝咖啡时舔嘴唇的习惯。我利用这两点杀死了他。”
“美礼是我的女朋友,我了解她,所以我不着痕迹地引诱了她在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希望让她作为一个迷惑选项……她是个好女孩,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影响到美礼酱的职业生……”
“——恐怕不是这样吧?”
交代的话语被打断,他不由擡眼看向了声源处。
梅琳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支在腿上撑着半边脸,身体前倾,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还微微歪了歪头。
“藤本桑,这位爱抖露小姐恐怕没有你说的那麽无辜吧?”
梅琳在衆多的视线下,面不改色地与藤本赤对视。
——怎麽会?!!
柯南满脸震惊地站起来,看着此刻思路清晰、行动自如、明显不符合中了麻醉针后症状的梅琳,仿佛大半天见了鬼,又或者是琴酒穿着印满了樱花的粉色系和服在他面前跳极乐净土。
——这说不通!她绝不可能这麽快就醒的啊!
他不可思议地想。
接着,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如果,他是说如果,她从始至终就没有中麻醉针呢?
他可以肯定他对準的是梅琳,也可以肯定阿笠博士没有给他假冒僞劣産品,而过往的数千次实践足以让他与麻醉针建立信任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