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龙一低头,仔细端详片刻,摇摇头。

“你面无表情,看上去很阴暗。”他说。

“你猜我为什麽面无表情?”

梅琳露出一个微笑,问他。

“不知道,”徐少龙思索片刻,试探性地提出一个设想,“……你不想考数学?”

“聪明。”梅琳面无表情地夸赞。

徐少龙不解地歪歪头。

梅琳深刻地理解到和哈士奇将这些是没用的,于是决定直说:

“伞没遮住我。”

徐少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把伞往下面移了移,伸手拍了拍梅琳的肩,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害!早说嘛!咱俩谁跟谁!”

他的脑子在说这几句话的间隙转了转,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凭借着身高优势,一把把左手上的鸭舌帽扣到梅琳的头上,颇为满意:

“看,这样是不是双层防护,防晒效果更好啦?!”

草。

你奥托还真是个平平无奇小天才。

梅琳开始怀念自己的宽檐尖顶巫师帽。

接着,他们複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他们已经走过了砖石路,来到了教学楼前面的一大片架空层。

学生们在这里分流,徐少龙把伞收好、细心地一边走一边整理上面的褶皱以便绑好后足够美观,而梅琳则在这几步路内举起鸭舌帽就要往低头的徐少龙头上扣。

下一秒,空间裂缝悄然在他们的脚下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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