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世界,说出了“格兰芬多的狗,格兰芬多处理”的话的瑟潘则在和邓布利多对峙。
邓布利多手握老魔杖,看着瑟潘,眼神锐利。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瑟潘冷淡地道,“我并不打算参与进你们的争端当中。”
“我恐怕我不能相信。”邓布利多仍没有因为这句话便放下戒备,“至少不会这麽轻易就相信了你的一句话。”
“你不相信是你的事,”瑟潘反问邓布利多,“难道我有向你证明什麽的必要吗?”
他语调平平,但偏偏说出的是句反问句。这场景不知道怎麽又戳到了奥托的笑点,让他在一旁笑个不停。
后来邓布利多又说了什麽、瑟潘又说了什麽哈利已经听不清了,他只感觉自己额头上的伤疤又疼了起来。
这种剧烈的疼痛折磨着他,他只能在卢平的怀里伸手无助地捂住伤疤,眼眶被因疼痛而産生的生理泪水所挤满,几乎看不清什麽东西。
“哈利?哈利?!你怎麽样——”
卢平一惊,连忙看向他,紧张地询问他的感受。
“他、他很愤怒……”
哈利努力与这阵直击他大脑的疼痛抗争,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几个单词。
一股无名的怒火烧灼着他的内心,愤怒的感情试图驱使他,让他恨不得当场砸上一堆家具、物品,或者——
——或者杀个人洩愤。
金斯莱的声音把他唤醒:
“谁?神秘人吗?——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