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后,贺一诺便没再浪费材料试了。
难道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找吗?深圳这麽大,这样子的效率实在是低。可他们又不能真的让魔法生物在外游蕩——即使隐形兽可以隐形,但它们总不能一辈子保持隐形。
她正思考着,门外便传来规律的几声敲门声,随后贺总的声音传来:
“今天就别写作业啦一诺宝贝,反正作业什麽时候写都可以——我们明天要去欢乐谷玩,你快点出来咱们做个攻略怎麽样?”
贺一诺:“……”
“……好。”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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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总带着仍在思索怎麽找隐形兽的贺一诺,兴致勃勃地把欢乐谷内的刺激项目玩了个遍。
然后站在出片的地方,看着过山车上的摄像机所拍摄的贺一诺面无表情被头发糊了满脸的相片,陷入沉默。
贺总感到难得的心虚。
于是她装模作样地咳了咳,把洗出来的相片塞进包里,借着推墨镜的动作进行头脑风暴。
贺总想出了解决方法。
她:“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
贺一诺:“……”
贺一诺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于是贺总的摄像机里又多了几十张贺一诺面无表情坐在喷漆的塑料粉红色独角兽上面对着镜头比耶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