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唏嘘:“这麽多年过去了,这种下作的小计俩还是没有消失。”

“这种计俩不常见。”亨利甘普端着自己的啤酒来到这张小方桌边上坐下,在此之前还恨恨地给了地上被魔法捆成一条蠕动困难的毛毛虫的那位“叛徒”,在对方肋骨断裂的惨叫当中重重地剜了他一眼。

他对着戈德里克说话,眼睛却在盯着粗制滥造的木桌面,语气很不情愿地夸奖戈德里克:“我也只是在家里的藏书上读到过,你的学识很渊博。”

戈德里克眉毛微擡以示惊讶:“是吗?我的荣幸……不过我该叫你什麽?亨利?还是甘普?”

他举起自己的啤酒杯,亨利甘普看了他两秒,和他碰杯,看上去非常不情愿地:“前一个。”

瑞利认为他是在硬撑。

没人能逃过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个人魅力。

戈德里克把碰完杯的啤酒杯放回面前,从善如流:“好的,亨利。”

亨利握着杯柄的手紧了紧,为了掩饰这种不自然,又踹了一脚叛徒。

“……这种知识很小衆,不知道这个叛徒是从哪里知道的。”他道。

“他的身上有这种契约的痕迹。”戈德里克抿了一口自己杯里的啤酒,说,“考虑到他的立场,我恐怕他已经被妖精签下了这种契约——霍格沃兹难道没有教你们不要随意把真名交出去吗?”

亨利:“我又开始有点讨厌你了——很遗憾的是,不,我们不教。这种老掉牙的奇怪传统早两三百年就被提出霍格沃兹的教学大纲了。只有那些固执的老古董家族才继续这麽干。”

“我很遗憾听到这个。”戈德里克道,“如果霍格沃兹没有这麽干的话,我想他是有机会不成为叛徒的。”

亨利的脸上涌现出明显的厌恶神情:“可笑的想法。有些坏种天生就是要干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