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毫不客气地:“不。”

瑞利则用自己的魔杖指着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不愿意。

袍子下的光更加闪了一些,来人压低声音,颇有些急切地向前走了两步,而话语中则透出几分让人感到本能防备的诱惑:“我可以给你们钱财,小崽子们。只要你们给我你们的名——”

“你想对我的学生们做什麽?”一只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从中散发出的压迫感使得他袍子下的奇怪纹路闪了闪,最后熄灭。

戈德里克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红橡木魔杖已经对準了他的脑袋。

“你想对我的学生们做什麽?”

他又重複了一遍。

他们吸引了小酒馆内所有人的目光,来人的冷汗都快滴下来了,伊万便在此时暴起掀了他的兜帽。

一张苍白而瘦削的脸出现在小酒馆衆人的视线当中。

“古英语粗口——”当即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一发恶咒沖着他的鼻子上飞去,破口大骂,“该死的叛徒!你还敢出现在霍格莫德!在你害死了我的兄弟之后——?!”

瑞利握着魔杖,一时拿不準该不该拦住。

而戈德里克则是扯着叛徒往边上一移,险险避开了这道恶咒,在客人愤怒且不可置信的“莱恩”(很好,现在他又不是“戈登”了。他面无表情地想)、以及叛徒口中的尖叫声当中,冷静地:“我想我们应该冷静一下,亨利。”

——他得到了一句愤怒的“别叫我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