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还是良心了,只赚五毛的利润。
他带了一行李箱(而且苏笠安认出来,这是他前段时间请她帮忙施了无痕伸展咒还搞了两种模式的行李箱)——在学校没有小卖部的情况下,这完全可以说是垄断巨头了,完全碾压那些只带了自己的份的散户。
人群外,那个没买到东西的学长正在和自己的好兄弟们说着徐少龙的坏话,话里话外都在说徐少龙看不起他所以不卖他东西,过了两句话又变成了徐少龙是个该死的资本家,要是哪天成了路灯上的挂件也是活该——
这有点过了。苏笠安皱了皱眉,正犹豫要不要走过去劝阻。
然而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或者说,仍有一定道德的人多。
那个学长的好兄弟,其中一个看着边上路人不满的目光,不知是出于对好兄弟的忧虑,还是出于对自己外在形象的考虑,拉了拉那位学长的衣角,低声劝了两句。
他终于意识到这种事情不是能在大庭广衆下说的,于是闭嘴了。
苏笠安看够了热闹,转身回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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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广东轻轻松松就能突破三十度,虽然一路上都打着伞遮阳、也没在拎行李箱上费多少力气,等到苏笠安回到开着空调的宿舍时,背后还是已经被汗浸湿了。
她叹了口气,在舍友的询问声中完成了每日例行的日常问候对话,把行李箱推到角落,拿起自己的换洗衣物和洗浴用品来到了宿舍的独立卫浴,快速洗了个澡。
等出来时,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收拾东西,结果一扭头发现宿舍阳台正对着的篮球场上聚了一小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