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俞直接以行动回複他。

他站起来,拿了个塑料袋把前面散落的商品收好,又拿出一条中华放进去,随后坐下冷冷地报数。

客人走出门的时候还在小声嘀咕:

“……他是不是还在上学?这算童工吗?他怎麽垮着个批脸?这样能卖东西出去吗?”

罗飞俞:“……”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在家里大人暂时没空的时候帮忙看一下店而已?

他摇摇头,继续低头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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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新的一周。

学生们在周日的下午陆续返校,拖着一个又一个的行李箱前往宿舍。

行李箱在切割整齐的石板路上发出骨碌碌的声响,与久别重见时的欢声笑语一齐构成一篇充满生气的乐章——

“生气”是双关。

至少苏笠安听见了不远处的好几拨人在哀嚎作业没写完、手机还没玩够、舍不得家里妈妈做的饭菜,并对自己要上学这件事情感到十足的生气。

她:“……”

这不能怪他们,她想。

毕竟作业这种东西谁不想能拖一会是一会呢?周末使用手机的时间也总是不够用的。

——而几周的时间下来也已经足够让所有学生意识到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了。

特别是对于刚军训完的高一生而言,更是如此。如果让苏笠安来评价的话,她只能说,军训的饭菜都比食堂的饭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