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苏笠安没有感情地棒读,“你说是就是吧——我不打击冰冻罗非鱼进行独自思考的积极性。”

“……”垃圾三体,早晚烧了。

他握住笔的手收紧了些许,面无表情地想。

“怎麽?”苏笠安斜了他一眼,完全能明白他的脑子里转的是什麽想法——或许有些人认为这是青梅竹马的默契,但苏笠安更愿意称之为对对手的了解。

她坐得笔直,保持着自上而下的斜视视角,反问:“您想要效仿始皇焚书坑儒?——我想我有必要提醒您一句,玩火自焚,伊万。您不怕把自己从冰冻罗非鱼变成烤鱼吗?”

“哈!”罗飞俞没有感情地发出嘲讽的声音,坐直身体,转头,意味深长地向她投去一瞥,“说起火,难道不是你更该注意一些吗?——我对你家里可怜的天花板和沙发套表示同情。”

苏笠安:“……”

罗飞俞指的是她小时候拿着儿童魔杖在她家里用魔法,结果一个没控制好把天花板熏黑、把沙发套烫出好几个大洞的往事。

她无法反驳既定的事实,只能冷着一张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是吗,那我代替它们谢谢您的关心。”

罗飞俞不屑地:“呵。”

他在心里已经判定这一场是他赢了,于是不再说话,低下头去继续写五三。

苏笠安:“……”

啧,不就是卷吗?

她也低头开始刷题。

在这边进行快节奏的唇枪舌战的同时,那边关于新纪录的庆祝也告一段落。

梅琳倒在椅子靠背上,姿态放松:“e……让我想想该怎麽说。”

她沉思了片刻,随后开始讲述自己的这趟童话世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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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大概后,就连何若云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