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加:“按理来说是这样。但世界的力量足够抵挡两边的浓度差……总之,虽然不是很恰当,但你别把它当成自由扩散——干脆把它当成类似主动运输这样的一类活动就好了。”
——如果把世界的空间屏障看成细胞膜,也许这样理解也不是不行?
瑞利点点头。
赫尔加继续解释:“而我们,其实只是个‘主动运输’当中的意外産物。我刚刚说到这涉及到两个世界之间的博弈……”
她顿了顿,瑞利虚心请教:“所以我们是这个世界‘主动运输’时不慎吸入的……有害物质?”
“没错。”赫尔加道,“不过与其说是不慎吸入,不如说我们是被塞进来的。你知道自然界的某些植物会在自身受到攻击的时候産生并释放毒素的,对吧?我们大概就是世界释放的‘毒素’。”
瑞利逐渐理解一切。
“我懂了,谢谢你,赫尔加——顺带一提,我的表现能给拉文克劳加上几分吗?”
赫尔加好笑地喝了口香醇的红茶:“当然可以,瑞利。拉文克劳加两分。”
她们看不见的学院沙漏,拉文克劳的沙漏上凭空掉落两颗宝石。
而这边的谈话还在继续。
“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麽?”瑞利一边吃赫尔加做的小饼干——味道好极了!——一边问,“去解决魂器?”
赫尔加摇摇头:“不,很多事情不能由我们直接动手,瑞利。如果是来自外界的我们出手的话,受到世界的排斥力是很大的——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她无奈地耸耸肩:“必须得是这个世界的人物自己做出的改变才行。我们能做的只有引导——不过引导也会受到相应的排斥力,所以这部分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