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起伞,在烈日底下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大——但还是要非常努力地眯起眼睛才能看清屏幕上面的字——然后点开聊天软件,打字,发送。

[拉文克劳制杖人]:我到公交站了

[总有一天炸学校]:看到你了!

徐少龙三步并作两步,灵活地绕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贴着公交站牌下的阴影来到苏笠安面前,棒球帽下的眼睛弯了弯:

“guten tag! wie geht&039;s”

“guten tag, otto es geht”苏笠安用德语回道——感谢当年假期的德国之旅,现在她还能用德语完成日常交流。

紧接着她切回中文:“去哪里?”

“在附近的公园,我带你去。”徐少龙也跟着切换语言包,带路往前走去,边走边聊。

“眼熟吗?”他敲了敲自己棒球帽的边缘,故意问,“是不是很眼熟?”

“……”苏笠安不说话。

“嗯?不眼熟吗?”他提示,“德国,机场,接机?”

苏笠安继续不说话。

徐少龙:“???”

他的脸上出现一抹错愕,忍不住追问:“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对啊!奥利凡德的记忆力不是很好吗??

德意志制杖人陷入了自我怀疑。

苏笠安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慢吞吞开口:“嗯,想不起来……因为没有写着奥利凡德的接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