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潘:“别浪费时间。回去再说。”
瑞利:“……”
看来清冷白毛美人的皮下是一个暴躁的灵魂。
——以及,虽然但是,她也想学。
瑟潘不理会他们,率先踏进密道,向前走去。瑞利和奥托跟着他的步伐前去,最后的奥托站在入口处转头看向来处,发现门正缓慢但不容拒绝地合上。
他伸手触碰,石壁上传来的手感告诉他这就是一片浑然天成、毫无裂痕的整块石头。
作为制杖人,他手头的触觉比常人高出一截,此刻大脑收到神经传来的反馈,不由得啧啧称奇。
密道既长又窄,仅能容许一人通过。瑞利发现自己往上伸手,就是不把手伸直,整个手掌也能完全贴上粗糙的石壁。肩膀两边的空间要稍好一点,但也仅仅只够瑞利这样的普通女生将两边手肘放平的——不过要是这样的话,显然手肘就要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摩擦了。
于是瑞利只是在最开始伸手比划了一下,在对这里的空间大小有了个大致了了解后,便收回了手,专心跟着大步向前的瑟潘向密道深处赶去。
……
密道一会上、一会下、一会又拐弯,虽然只有大约五、六分钟的路程,但瑞利实在是被转得有些失去方向感。
终于,他们来到一个豁然开朗的平台——虽然也没多大,但至少足够他们三个人站在一条横线上了。
而平台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门前边矗立着一座约两米三高的狮鹫雕像,而门后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像是在争执着些什麽。具体内容无法听清,反倒有几分像是魂器引诱你去触碰它时,它发出的低语。
雕像顶部,狮鹫的头位处高地,静静俯视着他们,有股不轻不重、但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这扇门只有与霍格沃兹签订了契约的在职校长、以及四大创始人才能够打开,而显然他们这群人当中既没有校长,也没有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