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利皱起眉,还没说什麽,奥托先她一步一拍桌子站起来:“你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滚!”

斯威特不悦地皱起眉头,随后想到什麽,递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来酒吧就请啤酒?不是我说——小兄弟,没钱就别来。”

瑟潘虽然现在的英语只有四级水準,但还是听得懂大部分他们的争端的。

他放下报纸,手指在桌上不耐烦地敲了敲,兜帽下湖绿色的眼睛突然变成红色竖瞳,冷冷扫过去一眼。

原本正在嘲讽奥托的斯威特不由打了个寒战,从心底升起一股凉意。

而这桌的动静也吸引了不少人,酒保老汤姆就是其中之一。

老汤姆一撸袖子,气势汹汹地走过去。

——他们对角巷小孩的女儿是你想请喝就能请的吗?

斯威特见势不妙,只能停止骚扰,端着两杯威士忌灰溜溜地溜到另一张无人的桌子上。

但既然走都走到这里了,老汤姆也懒得再回去。

大白天,来这儿喝酒的人也没那麽多,他干脆就在这桌坐了下来。

“哎,孩子!”他看了一眼瑞利,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略带些骄傲之情,道,“这些报纸都是蠢货,说的没一个準的!你要找什麽消息只管告诉我,我老汤姆的消息不知道比那些蠢货报纸準多少!”

说着,他狠狠瞪了一眼角落那桌的斯威特,仿佛是为了证明似的,开口:“就像那边那个家伙,他爸爸年轻的时候和你妈妈决斗过!”

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嘲讽之情溢于言表:“拉文克劳五年级对阵格兰芬多六年级,就这还打不过奥利维亚,白长一岁!”

瑞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