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此刻只剩下霍清风与白子卿。
眼下已经没了什麽人,霍清风也就开了口:「子卿兄今日这是怎麽了?」
霍清风指的,是白子卿装傻一事。
如今,白子卿也恢複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回头,看向霍清风,想到今日自己让对方看了笑话,不免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下,「让清风兄你看笑话了。」
霍清风笑了笑,「想不子卿兄这棵铁树也会开花。」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如愿结果呢?
白子卿面色一窘,咳嗽了下,「还说我呢,当年清风兄这棵铁树不也开花结果了吗?」
白子卿怎麽也没有想到,霍清风也会变成宠妻奴。
这可真是让人另眼相看!
「你还说呢,当初我成亲的时候你怎麽没来?」霍清风适时转移了话题。
白子卿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了,「那个,你也知道,我这几年不是一直都在做生意吗?如今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才敢回来找你的,不然,我没什麽本事回来,你不得赶我走吗?怕是连煊王府大门都不让我进呢!」
白子卿说的煞有其事,好像真有那麽回事一般。
「本王何时有不让你踏进煊王府大门了?」霍清风神色严肃。
没见过这麽黑白颠倒的人。
白子卿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啥,好像是没有说过,但这并不代表你心里不是这麽想的!」
白子卿说的,好像自己是霍清风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很了解霍清风似的。
「你还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了?」霍清风觉得好笑,「子卿兄何时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
白子卿白了霍清风一眼,「说的这麽恶心做什麽?谁要做你肚子里的蛔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