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个人该不会是想要跟自己说什麽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拓拔夕娅摸了摸自己脖子,也是到了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还有伤,而这伤口还是安歌亲自为她包扎的,那块布上,甚至都还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
此刻,安歌并不知道拓拔夕娅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见她摸自己脖子的动作,以为是她觉得伤口的地方不舒服了,于是走到柜枱前停住脚步,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伤口还疼吗?」
这话,安歌说的很温柔,让人有一种,像是哄小孩儿吃药的感觉。
「不疼了。」拓拔夕娅始终低着头,没有擡起头来去看安歌。
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麽去面对安歌。
安歌听了,又盯着拓拔夕娅脖子上的伤口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嗯」了声,旋即转身,便要上楼。
拓拔夕娅总算是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候,安歌却像是突然想起什麽来,又停住了脚步。
在安歌转身的那一瞬间,拓拔夕娅赶紧低下了头,然后假装忙活着。
安歌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然后放在了柜枱上。
拓拔夕娅愣了愣,她擡头,满脸不解的看向安歌,不明白对方这麽做的意思。
只听安歌说:「你自己可以换药吧?」
「啊?」拓拔夕娅愣了愣,一时间还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