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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后也不忍心再责备霍清风,她老人家只能捂着嘴,一个人在那里痛哭着。

「清浅……哀家的宝贝孙吶……」

当皇上下令,要将顾清浅风光厚葬之时,被霍清风一口拒绝了。

只因他坚信顾清浅没有死!

衆人都知道,他这是因为受到了太沉痛的打击,加上对煊王妃的那份癡情才会这样,于是皇上也没有急着要办理煊王妃的丧事,只等霍清风的情绪好些了再说这事。

而这段时间以来,霍清风整日抱着酒坐在玉清苑里的那棵大树底下,将自己灌得烂醉,任谁劝都没有用。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暂且忘记心里的那份伤痛。

也兴许只有在喝醉了以后,他才能看见她。

他想,若是那天晚上他把话说清楚,那麽她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

煊王妃殇了,可煊王府里却没有挂上白绸,有人说,是因为煊王在等煊王妃回来,所以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可下人们都知道,王爷的等待是无期的,因为王妃不会回来了。

……

这天,煊王府里忽然挂起了白绸布,白灯笼,入眼的皆是一片白色。

「你们在做什麽!」叶朔一脸严肃,他可没有听王爷说要挂这些的。

随着叶朔的一声厉呵,吓的那个正在挂灯笼的家丁险些从梯子上摔下来。

叶朔走上前两步,冷声问道:「谁让你们挂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