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婉很是得意地说道:「王妃若是真想知道的话,那麽态度就要好些吧?」
王婉婉一副「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说」的欠扁样子。
她就是要看看,顾清浅可以等到什麽时候。
她不肯说,顾清浅能奈她如何?
她就是喜欢看到顾清浅着急的模样。
「你想要什麽态度?」顾清浅问她。
王婉婉垂下眸子,拢了拢衣袖,「妾身想要什麽,王妃应该很清楚不是吗?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如今说起话来,王婉婉也很是不客气。
她对顾清浅的态度十分不满意。
「妾身这伤是如何来的,王妃应该很清楚吧?之前,妾身到王妃那儿就是为了说这事儿,是王妃自己不听,要赶妾身走的。如今妾身已经走了,王妃又来找妾身,这是什麽意思呢?」王婉婉说的,好像是顾清浅自己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性。
「本王妃没功夫与你瞎扯,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顾清浅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冷。
「哦,凭什麽王妃让妾身说,妾身就说呢?」王婉婉仍是不怕死的在叫嚣着。
她知道,在气势上不能够输给顾清浅,不然以后就难以在衆人面前擡起头了。
王婉婉擡起头来,直直的迎上顾清浅的目光,「倘若王妃昨天就在府中,也不会连王爷不在王府都不知道了吧?」
顾清浅忽然沖上前去,抓着王婉婉的衣领,「婉侧妃,你去玉清苑既然是有事要告诉本王妃,那现在又为什麽不肯说呢?还是说,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王婉婉一愣,下意识的开口:「可笑,我怎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