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姐说的,好像也是那麽一回事儿。
「哦,那他家能有什麽事儿啊?」永杏不禁问道。
闻言,顾清浅睨了她一眼,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兴许是他的媳妇儿快要生了吧?」
永杏一听这话,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啊?小姐,您怎麽知道那采花贼有媳妇儿啊?」
顾清浅已经懒得回答了,没看出来她是在敷衍吗?
那采花贼,她又不了解,她哪里知道?
「笨,猜的啊!」顾清浅真想敲永杏的头,好让她的脑子开开窍。
要不要追着问这麽多问题?
说完,顾清浅已经断气了茶杯,一副不想再开口的意思了。
谁知永杏又问道:「那小姐您怎麽会这麽猜啊?」
顾清浅:……
她已经无言以对了。
「会这麽猜,所以就这麽猜咯!」顾清浅靠在身后的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喝着茶,别提有多惬意了。
既然采花贼已经走了,那就没必要再提。
再说了,她和那采花贼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
走就走了呗,有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这两天,顾清浅没有出府,也就没再遇到那位白衣男子。
好像所有的事,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没有了采花贼,也没有了什麽报恩。
于她而言,这样甚好。
院子里大树的树叶已经枯黄,有风吹过,便都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