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秀是她身边唯一值得相信的人,她又怎麽舍得让月秀去送死呢?
她不能没有月秀。
顾清浅颇有耐心的看着这主仆二人演戏,没有打扰了她们,只看她们如何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她有大把的时间来看戏。
「姐姐,月秀年纪还小,难免会犯错,既然姐姐是这王府里主子,又何必和一个奴婢斤斤计较呢?」王婉婉不服气道。
斤斤计较?
听了这话,顾清浅不由低下头来,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很是配合王婉婉。
王婉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方不痛不痒的,反倒是让她受了内伤。
「婉侧妃这是在说本王妃,还是在说你自己呢?」顾清浅说着,往椅背上那麽一靠,翘着二郎腿,甚至悠閑,「论起来,本王妃可比不上婉侧妃啊!」
顾清浅轻描淡写的反击了回去。
王婉婉气得脸色犹如涂了顔料似的,一阵青,一阵白,甚至壮观!
顾清浅学着王婉婉的样子,掩嘴笑了笑,继续嘲讽道:「长这麽大,本王妃还是头见到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呢!」
「你!」王婉婉咬紧了牙,她看着顾清浅在自己面前嚣张的样子,真恨不得将对方一口给吃了!
「好了,本王妃不喜欢浪费时间,来人啊,将月秀带下去。」顾清浅挥了挥手,轻飘飘的说道。
两个家丁领命,再次走向月秀,然而,王婉婉却快一步将月秀护在自己身后,「不许碰她!」
两个家丁不得不停住脚步,转头看向顾清浅,在询问王妃的意思,却见王妃仍是一副淡淡的神色,并未开口说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