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婉被顾清浅说的又是一噎。
「犯了错就该勇于承认,而月秀却在为自己狡辩,那就是不知悔改。这样心肠狠毒的人,王府自是容不下她。」顾清浅冷冷一瞥,继续责备道,「你身为她的主子,不但不教怎麽做人,反而还纵容她,说起来大白的死婉侧妃你也是帮兇,你是不是认为本王妃不敢罚你?」
王婉婉拧起眉头,她是打定了顾清浅不敢发她,才不怕她的,可如今,她竟说出这样的话来,且看她此时的模样,并不像是在吓唬人。
王婉婉心里不觉一紧。
难道,顾清浅当真要罚她不成?
这个时候,若说王婉婉一点儿也不害怕的话,那是假的。
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月秀受苦,心又何忍?
一时间,王婉婉抿紧了唇,长指甲扣进了手心里,也未曾觉得疼。
「婉侧妃先别急,等会儿就轮到你了。」顾清浅一点一点的在挫王婉婉的锐气。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人能嚣张多久?
月秀听见王妃要罚自己的主子,顿时就慌了,她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是一下子就挣脱开了那两个家丁的束缚,往前跑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重重的跪在地上。
她可以放下自己的尊严去求王妃,可主子不行!
她不能让主子在这王府里再受委屈。
随着月秀这麽一跪,不禁让顾清浅擡起头来看向她。
月秀的忠心她是见到了,只能说王婉婉运气好,身边跟了这麽一个忠心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