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永杏抿紧了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小姐喝了那麽多酒,又怎会不醉?
只是,她不想醉。
若不是永杏提醒,顾清浅都不知道她醉了,她伸手抚了抚有些痛的头,随即擡眸望向远处。
「都说一醉解千愁,如今看来,都是骗人的。」顾清浅说这话时,心里竟泛起了一阵酸意,眼中一片氤氲。
喝了酒,她只觉得心里的惆怅越聚越多。
永杏见了,鼻间一酸,眼睛立刻湿润了。
「永杏,你说这世间真的有忘情药吗?」顾清浅仍是望着远处。
「小姐,这世间哪里有忘情药啊?」永杏含着泪水,勉强挤出一抹笑来。
她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而泪水刚擦完,便又有泪水涌了上来。
听着永杏的话,顾清浅苦笑了一下,她叹了口气,好似自嘲般的说着:「是啊,若真的有忘情药,那麽世间就不会有那麽多伤心人了。」
从王婉婉踏进这个门开始,他们之间便回不去了。
如今,她王妃的身份不过是王府里的一个摆设罢了,可能他永远不会想起。
越是这麽想,顾清浅心里便撕开了一个口子,很痛很痛。
「永杏,咱们回去吧。」顾清浅不舍的从远处的假山上收回视线,对身旁的永杏说道。
她的声音,透着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