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浅掀起眼皮,一双冷眸直勾勾的盯着顾相宜,好似要将对方的嘴给用针缝上一般。
顾清浅字句清晰的开口:「我的事,还轮不到妹妹来操心,如果妹妹这麽喜欢多管閑事的话,倒不如连外面的那些阿猫阿狗好生管教一番。」
顾相宜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什麽阿猫阿狗?」
她怎麽有些听不明白顾清浅的话?这个人又在犯什麽神经?
「自己去体会吧!」顾清浅一挥衣袖,又坐下了,全然不去看顾相宜,再次将她视作了空气。
顾相宜的眉头蹙得更深了,她只觉得顾清浅简直莫名其妙。
顾相宜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麽,但瞧着顾清浅这副什麽都不在意的神色,她心知不管自己再说什麽都是白费口舌。
此刻,她已然忘记了自己方才的丑态。
如果她也会功夫的话,就不会被顾清浅吓成这副熊样了。
顾清浅见站在眼前的人还不肯走,顿时觉得她碍眼了,「抱歉,让一让,你挡住风景了。」
顾清浅光明正大的在赶顾相宜离开。
顾相宜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才算是舒服了些,看在她这个姐姐如今被情所伤的份儿上,她不打算和她一般计较。
「既然如此,那妹妹也就不打扰姐姐继续在这里疗伤了。」不甘心的丢下一句话,顾相宜才舍得离开。
而在顾相宜离开以后,永杏刚一低头,就看见自家小姐又拎着酒壶在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