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清浅昏睡过去以后,太后立即让人请了大夫来给顾清浅查看,得知顾清浅的身子没什麽大碍后,太后和夏清荷才放了心。
对于出此下策,太后也是没了法子,顾清浅强撑着不肯睡,再这样下去,身子早晚得熬坏。
顾清浅这一觉睡的时间并不长,她只睡了三个时辰就醒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黑着,当她坐起身子要掀开被子时,看见守在床边的人,她的动作一僵,一股酸涩再次涌上了心头。
她有太多话要和母亲诉说,可她到底不能说,怕母亲为了她的事而担心。
夏清荷正趴在床边睡着,她的睡意很浅,在顾清浅有所动作的时候她便醒了。
她以为,是女儿哪里不舒服了,急忙坐在了床边,握着女儿的手,满脸担忧之色,「怎麽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顾清浅摇了摇头,她看着母亲,想着母亲为了她操了不少心,忽然觉得她很不孝。
她并没有因为她喝的茶水里被下了药,而责怪母亲。
她知道,奶奶和母亲这麽做也是为了她好。
夏清荷心疼的抚了抚顾清浅额前淩乱的头发,若是可以,她想将女儿所有的痛都由她来承受。
夏清荷给顾清浅倒了杯白水,这茶越喝越有精神,所以,她不能再让顾清浅喝茶了。
夏清荷将那杯水递给顾清浅的时候,顾清浅并没有接。
「清浅,你和娘说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夏清荷改坐在床边,手里依然端着那杯水,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她察觉到,女儿有事情瞒着她,可是什麽,是她不能知道的呢?
夏清荷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觉得是出了什麽大事,而她只知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