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朔唱歌,那简直是对耳朵的折磨。
夜已深,夏清荷早已经回去了,将此处留给了这些年轻人。
酒楼里就有住的地方,显然,这些年轻人都已喝得伶仃大醉。
霍清风叫来酒楼里的小厮,将这些喝醉的人都给扶进了房间。待人都走了以后,顾清浅只觉得身子一轻,擡头,就见到某只狼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怎麽办啊?」顾清浅动了动身子,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可她越是挣扎,他就将她抱得越紧。
几番下来对方都无济于事,顾清浅只好放弃了,改为两手搂着他的脖子,「你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喝了酒,身上一股子清冽的味道,倒不像顾清浅想的那般难闻。
她都怀疑,这个男人身上是不是自带过滤器。
明明叶朔喝了酒,身上的酒气难闻到让人排斥,可他却相反。
这个时候,顾清浅注意到他的耳根有些红,显然,是醉了。
「清风,你醉了。」她将他揭穿,他却掩饰,「浅浅,我没醉。」
顾清浅翻了翻白眼,醉了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了。
难道承认醉了,有那麽难吗?
顾清浅搂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定定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即便是喝醉了都不像寻常人那样,身子摇摇晃晃的。他除了耳朵红以外,整个人看着都和平日里的一样,依旧是那麽的风度翩翩。
就当顾清浅以为,霍清风会抱着她上楼时,却见他往酒楼外面走,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浅浅,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