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轻功。」兜兜转转了一番,最终,顾清浅无厘头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某人的轻功那麽好,居然都不肯教我,我能不叹气吗?」
以这个借口来说,倒也没什麽不妥。
霍清风定睛看着顾清浅,自然知道她是故意找了这麽一个话题来说,他不知,有什麽是不能和他说的。
「你不能学。」霍清风想也没想,一口否决了。
顾清浅一愣,「为什麽?」
她怎麽就不能学了?
「浅浅,有我在,你不需要学。」霍清风握住顾清浅的手,含情脉脉道。
这一刻,顾清浅不知该说些什麽了,她抿了抿唇,半晌才点头,然后扑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好,我不学。」
这本就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却不想,他当了真。
想着,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以后可得保护好我。」
「嗯。」霍清风心疼的抚了抚她额前的头发,「浅浅,你可是在担心,伯母见了你会伤心?」
顾清浅又是一愣,她愣的,不止是因为他说中了她的心思,还有他口中的那句伯母。
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称呼她的母亲。
被说中了心思,顾清浅也不再隐瞒,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是想得开,可我娘他会想不开。」
毕竟上了年纪,能像她一样想开吗?
不能的可能性很大。
「此事是因为我,我会去向伯母请罪的。」霍清风吻了吻顾清浅的发,随后,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顾清浅,「打开看看。」